季清明儒雅,说话和和气气的,“不用担心你姐你哥你爸,我能照顾好他们。”
姜幼宁点头,拿走了机票,留了卡,“拿给我也没用,转头就被划到基金会里了,你们收着。”
好歹是肯听话。
钱可以托人买成基金。
姜华姜茂林没再争执。
说完正事,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姜幼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帮不上什么忙,坐了一会儿,喝完了一整杯咖啡,起身告辞。
姜华送她出去,看着这个和她并不亲近的小妹,想抱抱她,但因为太生疏,隔阂太深,这些年见面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更不要说什么亲密的举动了,就只叮嘱道,“你命不好,但看男人的眼光不错,除了谢优,我看你剩下那两个前男友人品能力都不错,又深爱你,你可以从里面挑一个,一个人总是太孤单。”一个一直在国外,一个是大学教授,姜家出事后就往C市调工作,不是什么富庶人,却都想尽办法凑了一笔,还是背地里关心,家里没要,但承这份情。
姜华特想问问为什么分的手,但交浅言深,问不出口,忍了又忍,还是再多劝了一句,“那个沈赋,我听朋友说,他家当初,母亲失明,父亲瘫痪,还有个妹妹才上初中,沈赋要退学,是你拦着,把存起来的积蓄和奖学金都给他了,他才能一直上学,成为大学教授的,其实他之前联系过我们,也联系了不少医生,钱我们没收,但人家心意在着,你既然那时候就愿意付出这么多,他也一直未婚,默默等你,就说明是有缘分的,你信我,你嫁给他,他肯定待你如珠如宝的。”
沈赋,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她记得,沈赋当初说,他们之间不是爱情,她不是很懂,但不是就不是吧。
姜幼宁并不和姜华争执,“我走了,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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