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宁思绪走远,又很快回神,温声说,“安全带系上比较好。”
还是没有应答,印象中迟禹危话比她多多了,高中时甚至会无情地嘲笑她这么大人还喜欢逛玩具店,收集玩具。
现在人变了很多,可能也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姜幼宁认命地探身过去,手臂绕到他右肩后头,让他起来一点,她把安全带拉出来。
一股清淡的白桃味随着她散落的发丝晃动着,两人离得很近,近得他垂眸能看清她幼白的肌肤上略施粉黛,润泽的唇在咫尺之间,唇珠优美,尝起来甜软得能让人发疯,十八岁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就那么禁锢着,又狠又深地吻她,她纵容,偶尔喘得厉害,也会无奈问,“你怎么总是亲不够似的。”
怎么可能亲得够,那时候的他恨不得能将她吞入腹中,那样她就属于他一个人,永远不会分开了。
安全带扣搭的声音惊醒了凝固的时光,迟禹危拿了根烟,没点,衔在口里咬着醒神,松了松领口,声音低沉,“开去洛城御府。”
“建设路那个么?”
迟禹危嗯了一声。
“好。”洛城御府离这就近很多,她可以早点回公寓休息。
姜幼宁升起车窗,把车倒出车位,平平稳稳开出了正街,车开到别墅区门口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迟禹危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下车,也没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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