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巴的五毛钱躺在手心里,小女孩骄傲得小脸发亮,如果有尾巴,肯定翘到了云端,摇来摇去了。
少年笑起来,眉目温润,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
破败的小院里,破烂的盆,破烂的椅子,破烂的夯土墙,风吹一吹,木栏子都跟着摇晃,咯吱咯吱响,深秋的寒风呼呼着,火塘边两个小孩一起吃着烤红薯。
红薯香甜,孩子吃得过瘾,就开心地笑,映着跳跃的火光,冒起来的烟火气,温暖,明亮,那冻死人的寒意,好像也就不存在了。
姜幼宁就醒了。
凌晨两点。
她自己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知道睡不着,索性起来工作,她这个行业,工作弹性很大,基本上只要保持电话通畅,公司的人要找你的时候能找到,按时提给各专业条件,及时反馈信息,你什么时候工作都可以,很多工程师包括姜幼宁都喜欢夜里工作,因为夜里,甲方睡了,领导睡了,施工方也睡了,不会有电话来了,可以安安静静地享受画图了。
最近姜幼宁手上没有太棘手的项目,把之前算好的模型数据检查一遍,查缺补漏,差不多了又开始看注册消防工程师考试书,除了注册建筑工程师,注册结构工程师外,这也是一个值钱且比较有用的证书,就算不考试,多学习,多了解各个专业,和同事配合时,返工越少,工作更融洽,更省时。
迟禹危做了噩梦,梦里面满目的蔷薇花,醒来时辗转反侧,睡不着,拿手机闲逛着,发现她凌晨两点在土木在线里面回帖,询问问题。
迟禹危直接坐起来了,蹙紧眉头开了床头灯:
给她发了微信:
[你这两天跟家里联系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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