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摆着妘锦刚绣好的牡丹凤凰图。

        竹青站在一旁,赞叹道:“小姐,这每一朵牡丹都各有姿态,好似被你绣活了一般,还有这七彩凤凰好似要从牡丹花里飞出来了。”

        妘锦锤了锤肩膀,道:“这牡丹花是绣好了,不过我这肩膀却酸了,你帮我捏捏。”说着妘锦便走了起来,躺在了不远处的藤椅上,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小姐确实辛苦了,可惜我这绣功不及小姐分毫,不然也不用小姐这样劳累了,小姐的指腹都粗糙了,回头该用热水泡一泡了。”

        “无碍的,就是特困。”说着妘锦微阖起双眼。

        竹青怕妘锦着了凉,便拿来锦被轻轻盖了上去,又轻轻揉捏着妘锦的肩膀,不一会儿就听见微微的鼾声。

        妘锦再醒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铜炉内一缕一缕的轻烟袅袅升起,妘锦呆呆望着,脑中忽地涌现那天的情景。

        那句话仿佛还存留于耳畔:“那阿锦可否只喜欢我一个。”

        那样软糯的语气,那样勾人的眼神,似占了蜜汁的糕,但妘锦却怕了这样的话语,怕他一时兴起。

        或许是因为前世带来的阴影,无形中抵触起这些甜言蜜语般的诺言。她想,忘记一些事是需要时间的,而接纳一个人更是需要时间。

        上辈子杨浩说她高傲,却从没有想过她为了他已经抛去了侯府嫡女的身份,为了他学会了求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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