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捏半晌，他梗着脖子承认，“是我！”
不承认不行啊，因为本来就是他先动的手，还是酒后见色起意。
玛德。
假酒害人！
哪个孙子研制出来的破酒？！害他不浅！
他心里有个小人正在疯狂捶地。
“……倒是出息了”，肖亦哲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听不出来是褒是贬。
他坐在那里，表情平静，让人无法揣摩他的心情。
过了会儿他才动了动，身体前倾，向前伸出了一只手。
肖学舟立刻双手抱头，怂得不行，“哥，打人不打脸！”
肖亦哲轻飘飘地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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