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父,还有师父……要是师父知道了你残害同门,他肯定不会饶了你的,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
他慌得语无伦次,躺在地上求饶的他完全没有了在人前的温润如玉。
安岭不为所动。
他漫不经心地在丘成仁的手腕上落下一剑,直接挑断了他的手筋。
“啊!”
听见他凄惨绝望的叫声,安岭总算来了点兴趣。他低眉勾唇,指尖微动,尖锐的剑尖顺着那流血的手腕划动,最后停在那有着那常年握剑的手心处。
在对方惊惧的目光下,他缓缓将剑刺了进去,然后恶劣的旋转剑尖,绞动他的血肉。
“啊!!我错,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啊!”
丘成仁疼的直冒青筋。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手真的废了。
他再也拿不了剑了。
安岭,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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