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什么？
平时对他避之不及地可怜虫在往他床上爬，一条腿都搭上去了。
身上还披着他前不久才买回来的毯子。
视线扫过小自闭紧绷的下颚，线条突出的锁骨之下，白嫩的肌肤清晰可见。
可惜他裹得严实，再往下就看不见了，毯子边缘半掩着一小块红痕，不知在哪碰出来的。
一股勾人的骚劲。
“谁让你动这条毯子的，”厄末下巴微抬，难得没凶他，有些散漫地命令，“脱掉。”
在他眼里是没凶，可柯敛常年被欺压惯了，光是看见那张脸他都觉得腿软。
柯敛还攀在扶梯上，怕自己摔下去，想收回搭在床上的小腿。
腿弯刚刚曲起，就感受到对方凌厉的视线射了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条腿。
他不敢动了，僵硬地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
厄末眉心微皱，有些不耐烦了，“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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