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母父随着悼念的队伍前进,轮到她们一家时,母父上前对着一个和林清欢不管样貌还是状态都极其相似的男人,礼貌又疏离地表达着遗憾和节哀顺变。
他看着旁边呆呆站着的林清欢,她没有看向他,准确的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向任何人,她的视线只会偶尔聚焦在她母亲的遗照上,然后不断地抬手r0u擦眼睛,直到裴渡牵住了她的手,直到她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她便如同一个橱窗里漂亮的洋娃娃,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听着来往的大人虚伪地述说着她们的感同身受。
祁晟身T不受控地走向前,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来到了林清欢的面前。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裴渡,两人经常在宴会上见面,虽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也算熟识。
那个总用打量和探究眼神看着他的哥哥,第一次做出了退让,裴渡朝他点了点头,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祁晟需要裴渡的许可,不是因为他是林清欢名义上的未婚夫,而是因为裴渡是知道林清欢需不需要他拥抱的人。
他终于鼓足勇气上前抱了一下林清欢,看着她眼里的懵懂诧异,听着耳边她沙哑的谢谢。
那是属于她们的第一个拥抱,溢满了苦涩和哀伤。
这一个拥抱短暂得稍纵即逝,只在他鼻尖留下一刹好闻的草莓香味。
这一个拥抱漫长得历久弥新,不断地重复在他未来的十五年里,直到再次拥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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