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X子倔得很,我当时也花了好长时间才和它磨合好,你小心被它摔下来。”
林清欢知道他是在故意恐吓自己,朝他翻个白眼。
“有你在,我要是能摔了,你以后还是别上场b赛了。”
盛祺听着她的话,脸上露出笑,熟练地给马套上汗垫、鞍垫、马鞍等一系列马具,又仔细地给林清欢一一戴上护具,他自己则是直接轻装上阵。
把林清欢扶上马,给她调整到正确的姿势后,他自己才借力一跳,直接跨坐在了马鞍后lU0露的马背上,双臂从后面环住林清欢,拉过缰绳,C纵着马匹自然慢步。
若是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惊呆下巴,盛祺平时把这些马匹宝贝得跟眼珠似的,从来不允许别人骑他的马,更别说是这种会对马匹造成一定负担的双人乘骑了。
林清欢在上马后,心跳不断加快,身T完全紧绷,她第一次T验马上的视角,身T脱离大地,整个人被不安的情绪包裹。
哪怕男人坚实的手臂,结结实实地环住她,她也不安地低着头,蜷着身子。
“清欢,身T放松一点。”
“背部挺直,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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