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何时像此刻这么狼狈过,架着大哥的气势这么久,被人压在地上还是头一遭。他想,单单这几十分钟狼狈得简直比文蕴这些年当得狗还要低声下气。
暴徒动作速度很快,带着异常的强劲三两下把他裤子给剥下来,挂在小腿下边,陈群一惊也立马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要溜,结果还没被人抓住就因为半脱的裤子给绊趴在地上,还吓得怪叫起来。
“大哥!哥,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啊!别,别!我给你钱!”那人硬是要把他下半身翻过去面朝他,他就感觉这人硬是和他的鸡巴过不去,怀疑这人是不是变态。
声音徒然惊吓地拔高,原来是那人一点耐心也无,直接把他双腿抓起来,陈群没想到对方这么恐怖,把他几乎整个给举了起来,像个倒立的姿势,唯独套进麻袋的脑袋能挨在地上。
“救命!救命!”声音不大不小,碍于这个姿势他实在是没力气喊,但还是努力尝试。蹬来蹬去的双腿被人拉开一边,身子重心不稳一下子转变成侧身对着那人。
“啊…救命……”陈群搞不懂这是个什么奇葩姿势。他的双手应该是被捆在脖子那里,凭借暴徒的力气和他脑袋堪堪支撑着他。因为脑袋充血他的反抗幅度也小了很多。
“呼…呼……”麻袋流进的空气十分稀薄。那人继续握住缩成一团像烂肉的性器揉捏,即使没有感情但是动作间透露着暧昧,仿佛在怜惜这根被折磨的东西。
昏昏沉沉中陈群被男人按在墙边,身子被稍稍拖起,他听见吐口水的声音,下一秒臀缝之间传来粘腻冰冷的水液,慢慢从屁股流向尾椎。男人又掰开他一边的臀瓣再吐了口唾沫,肛门受刺激令括约肌收缩几下。
接下来是陈群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黑暗。电视上总能看见的社会新闻,但这次却发生在他身上。
那人有着修长纤细的手指,先是戳了几下肛门,陈群早就怕得扭脖子蹬脚,但手还是紧紧绑在麻袋里,一点松动也没有,他看不见,还喘不过气来。接着那人指头硬是塞了进去,他开始怕得低声抽泣,却制止不了恶劣的动作,手指仍有进去的势头。
里面太炙热了,还有奇异的吸力,软肉附着在手指上,像包裹着热情深深地疼爱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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