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出门只在家居服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回家把风衣脱了后身上还是裹着层户外的寒气,从身后抱过来的时候让夏时予忍不住抖了一下,但紧接着温热的体温慢慢从衣服布料渗透出来,带着股干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被这样拉进怀里,夏时予舒服得不想动弹,情不自禁地低声道,“宋延霆……”
“嗯。”宋延霆低沉的嗓音仿佛蹿着细小的电流,听得人心尖发麻。
宋延霆捞起他肩上的毛巾,帮夏时予把滴水的发梢擦净,擦着擦着就被那截白嫩的后颈迷了眼,手上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埋下头,在夏时予颈侧嗅闻。呼吸扫过敏感的皮肤,充满暗示性地停在一处。
夏时予偏过头想躲开骚扰,随后耳垂被轻轻捏住了,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上面缓慢而难耐般揉了揉,身后人附在他耳边说,“明晚客卧要换床单,来我房间睡。”
含蓄的邀请让夏时予立刻兴奋起来,可自己挖的坑还是要自己填,他不得不按捺住马上和宋延霆滚到床上去的心,矜持地答好。
回客卧后,他提前把自己的东西归拢了,先把背包掏空,信件也全部拿出来,突然发现还有几封信被他看漏了,封口都没开过。
于是把看完的堆成一沓,用小刀把这几封信一起拆了。
每次看信都有不同的感受,就像现在,他整个人都因为宋延霆而飘飘然,再看几句夸他的话就能幸福得冒泡泡。
夏时予双手将信纸展开,目光掠过一笔一划写成的工整字迹,心想这个笔锋和宋延霆的字好像,明天应该让他也看看。
接着拿起下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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