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最激烈的辩论中都能保持冷静克制的头脑忽然停转,宋延霆觉得自己的心脏化成了一滩水,软得不像话。
指节轻轻拂过凌乱的发丝,紧闭着的眼睛跟着露出来,浓黑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微颤,宋延霆忍不住又想去吻一吻他。
这感觉太令人上瘾了。他迅速翻过身,屈起手指抬高夏时予的下颌,然而刚碰到细嫩的皮肤,指尖传来的热度就让他停住了动作。
很烫。他把手背贴到夏时予的额头,温度还是高得吓人。夏时予发烧了?
宋延霆把遮挡在夏时予两颊的头发拨开,发现他脸上有抹不自然的酡红。
“夏时予,”宋延霆抓过他的手捏了捏,“醒醒。”
夏时予皱着眉,睫毛抖了抖,缓缓撩开眼皮,眸中畜满了水光。
“哥……”他迷迷糊糊地回应,嗓音哑得厉害。
“难受吗?你好像发烧了。”宋延霆拇指在他手背抚了抚,利落地跳下床,“我去拿温度计。”
“嗯……?”夏时予只感觉身周一空,下意识要去抓,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
电子温度计测得很快,39.6度,算高烧。宋延霆家里还没准备退烧的药物,只能先尝试物理降温。
又拿出一个冰袋,换了条毛巾裹上,放在夏时予额头上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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