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车里的香薰太浓了?”他问道,真正担心的其实是怕没注意染上了医院的味道,让宋延霆发觉。

        宋延霆摇了摇头,对着那边的小侄子面无表情反驳道,“你爸爸说,你不能再吃糖了。”

        说完又把目光挪回夏时予的后颈。

        淡淡的香气随着夏时予摘围巾的动作逸散开来,那是贴近皮肤才会有的味道,和被熏出来很不一样。

        “你换香水了?”宋延霆轻声问他。

        正常通话间隙冷不丁冒一个如此私密的问题已经够刺激了,更别说宋延霆那磁性的嗓音还仿佛贴在他的耳廓上。

        暧昧酥麻的感觉猛地沿着尾椎骨往上窜,夏时予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没用香水,”夏时予垂首回答,“你闻到的应该是周凯家沐浴露的味道,我记得是法国的牌子,留香特别久。”

        宋延霆两只耳朵里同时涌入两个不同的消息,他要反应一段时间才能让回答对号入座。

        “嗯,”他盯着夏时予后颈那片光洁的皮肤,“难怪感觉有点不一样。”

        “那你喜欢哪一个?”夏时予抬起下巴仰视着他。

        路路还在叽叽喳喳地和他亲叔叔讲道理,电话突然就被拿走了,是路路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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