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孟Y眼底无光,情绪低迷,只会机械般咀嚼,又没了活人样,再联想到昨晚的种种,沈谕之的无名火再度拱上来。

        他猝不及防凑近,又突如其来捏住她的下巴,吓得沈孟Y打着冷战连连往后躲,脊背往下几寸重重磕上椅背,疼到她眉眼cH0U搐。

        沈谕之这才缓缓问道,“阿Y,师兄是谁?是不是当年那个......被老头邀请来送画,顺便给你带药草的那个男人?”

        沈孟Y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及多年未见的师兄,怔了怔,脊背微弯,眸光忽明忽暗,想不通自己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脑子乱糟糟的,也就呆愣着没即刻开口。

        沈谕之手指上了点力,捏到她下巴生疼,沈孟Y这才下意识嗯了声,给出一点回音。

        “你们私下还有联系?”他又进一步b问。

        沈孟Y含着泪,摇摇头。

        “沈孟Y,你既然长了嘴,这个距离也在你目前的听力舒适区,我希望你用嘴好好回答我,”沈谕之嗓音凉,神情更凉,那GU子审讯时的修罗夜叉模样又端了出来,微凉的指腹扫过她战栗的唇,语气不容置疑,“告诉我,你们,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没有......联系,”沈孟Y放下手中的吐司,嗓音里夹了几分哭腔,主要是为了显得可怜一些。

        “那就好,”沈谕之眉眼的冰封一寸寸解冻,虽然他一个字也不信,但威吓的目的达到了就行,手自唇而上,抚过她的脸颊,认真整理着黏在她额间的碎发,转而顺着她的发丝滑向脑后,“阿Y,你和别的男人走太近,我会不高兴。记得沈司衍的下场么?”

        宽大的掌心本还温柔缱绻地流连在发丝,忽然抵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前推。

        在她紧张到失掉呼x1的间隙,还要清清楚楚告诉她,“和你走太近的男人,都会是这个待遇,你有我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