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进来的东西太多了,又浓又稠,到最后,我小腹处竟有了鼓胀感。
我吃得餍足,最后又沉沉睡去,将清理善后的活全权托付给了他。
可意外的是,第二日我醒来时,身下的黏稠感并没有如以往那样消失,身上浅浅的青紫痕迹也依然留在原处。
“蔺宏……?”
我觉得奇怪,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昨晚实在被折腾得有些狠了,从瀑布到石窟,做了少说也有六七回。
但蔺宏不在,空荡荡的石洞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
我拿出传音玉简准备找他,开口的瞬间忽然想到,他连清理都没来得及便突然离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急事,我现在找他,岂不是打扰了他。
便硬生生将那股担心压了回去,想着,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的,不用太着急。
可这一等,便是一整个晦明。
隔天,当蔺宏终于出现在洞口时,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将他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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