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躺着呢一个人,又没人照顾,说找个nV朋友啊天天搪塞过去,跟家里人关系也不好。”
“对了,你跟那孩子是表兄妹吧。”
“把这个药给他送过去吧。”
忻微接过,拒绝的话肯本说不出口。
心里两头在打架,她还是明天白天去他的住处给了就闪人。
“现在晚上啊,正是难受着呢。”教授又说。
晚上正难受?也是,要是因为她晚送药男人…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像是被骗的时候已经站在手上便签上的地址。
“叩—叩—”
她就准备敲两下,至于男人来不来开一切看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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