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夹紧腿,头也扭到一个几近极限的角度,大半张脸埋进枕头,是恨不能挖个洞给自己埋起来。
这下好了,廖辛也知道他腿间的秘密了,秦铭知道都还罢了,再怎么样,秦铭也从不阴阳怪气冷言冷语,从不表现得厌恶他,但廖辛,廖辛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对他没好脸子,即便现在压着他要做那事,八成也是因为好胜心之类的吧,秦铭做了什么他也要做,不然为什么会说“你跟秦铭能做跟我就不能做”这样的话,说什么喜欢,谁知道是不是想羞辱他。
自卑与羞耻心朝月眠袭来,围剿了他,逼迫着他,他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弄湿了枕头,被挤压的鼻子呼吸不能,只好张开嘴像濒死的鱼类一般大口喘气。
倏忽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头摆正,又轻柔地抚着他的脸颊,再抚一抚胸口帮他顺气。
“哭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朦胧的视线中,廖辛的脸有些模糊,月眠吸了吸鼻子:“啊?”
廖辛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子:“家里有套子吗?”
“没……”
“那你跟秦铭——好好我不说了,你别哭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教月眠不知所措,睁着一双朦胧泪眼,神态呆呆的,越发像个小弱智。秦铭心里也嘀咕,这小弱智,是真不知道自己掉眼泪的杀伤力很大吗?不要露出这种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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