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元冲发觉自己下面,没出息地抬了头,顶着中裤,难受极了。心悦之人近在咫尺,可他不敢造次。只是心里胡思乱想……
河边,姜肃问他为何回来,理由是编的,可那两句吃醋倒是真的。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只分别了短短十几日,却好像几年那么久。
听说府里走水,他一路有多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恨不得肋生双翼,只需一眨眼就可到想见之人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
姜肃似乎是睡着了,翻了个身。
帐外,月光明亮。账内,月色撩人……
眼前之人,翘鼻薄唇,没了醒时的严肃。
元冲想起第一次见面,把他自牢中接出,沐浴更衣喂药,便都是这幅无辜又带点委屈的神情,只想让人对他做点什么。
欲望,他从没感受过的欲望。自第一次在豫东府内,看到纤弱的他又倔强的一定要自己喝药时,想成为他的手脚,帮他做任何事的奇怪欲望……
想把人搂在怀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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