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轻笑一声,“看样子你好像很喜欢呢,那以后天天给你在逼上写字好不好?”
祝鹿没答应也没拒绝,低垂眼睫,耳尖红红的,脸上浮起了一丝被人戳穿的窘迫,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口是心非地反驳,“我才不喜欢呢,要不是哥哥要求,我根本不会往上面写字,上个厕所都要担心受怕。”
“一点也不坦诚。”宁沉点评道。
听到男人对自己的评价,祝鹿有点不自在,试图转移话题,“哥哥,今天想怎么玩?”
要怎么玩他的批?
祝鹿既期待又害怕,脚趾微微蜷缩,心脏跳得厉害。
宁沉问:“手伸进去过吗?”
“没,没有。”祝鹿又悄悄加了一句,“我还是处。”
其实这一句本不用告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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