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石头压住,裴晚曦不知该说什麽。

        父亲对孟乘渊而言应该是个负担,但无论如何那也是他的父亲。即使解脱了,不必再照顾他,悲伤也一定是有的。

        裴晚曦坐到他身旁,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老师,你觉得我爸爸走的时候,有没有喝醉?」

        医院的人说,火灾的源头是他父亲的酒,接线板短路後,酒JiNg洒在上头。

        不过几秒,大火将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吞没。

        但他是否痛苦呢?

        &亡,意味着结束。

        「他如果喝醉了,应该就不痛了。」

        「我知道他每天都很痛,自从他从鹰架摔下来不能走路开始,每天都很痛,有时候他清醒,我偶尔还能看见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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