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怔住,心跳还来不及加快,那只缀着樱桃的小手便离开了自己。
&人抬眼看他,眉头微拧,「你这伤口挺深的,我只有OK蹦,就先暂时顶用一下吧。」
「以後记得要在家里备药箱,知道吗?」
裴晚曦担忧地说,而这小孩不知为何看了她很久,然後也没回应,垂下头,顶着烧灼的脸蛋走向厨房。
二十分钟後,孟乘渊换了一件衣服,是校服,是学校里裴晚曦看见微微泛灰的那件。
裴晚曦和他对坐在矮小的板凳上,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桌子,上面是一碗面,面上放着一颗蛋,还有一根火腿肠。
「我不知道老师吃不吃辣,就放了一点。」
孟乘渊说,声音很低沉,头垂着,裴晚曦发现他对她似乎一直是这麽说话的,也不知是为何。
「没事,倒是你,弄好多。」身子微倾,裴晚曦笑看着他,「我看起来要吃很多吗?」
孟乘渊耳根一红,有些慌张,「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少年说不出个所以然,脸颊更红了,像是一只手足无措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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