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如果他不是的话,那会有多好?

        如果从身上挖掉某个东西,就能把表哥这个头衔拿掉,他现在会毫不犹豫地这麽做。

        「不是。」苏晏承认,「我才是。」

        到头来,他还是什麽都没做到。他只是一个懦夫,一个既无法改变现状,也无法鼓起勇气承认内心所想的懦夫。

        翊捷站在原地,肩膀垮下的样子,就像断线的木偶。但是他嘴唇掀动的模样,却再清晰不过。

        「他让你很爽吗?那个李晋廷。」他问,「你也是抱着他,叫他的名字吗?」

        翊捷的表情像带着面具一样平静,声音却沙哑得可怕。

        「三个小时。他让你S了几次?」

        好痛。如果一个人会因为心痛而Si,他现在,或许已经离Si亡不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