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乖了。

        每次回到家,在张铃疑惑的目光中,他会藏好满身伤,微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张铃就这么信了。也许她和其他人一样,都能察觉奇怪之处,但他们只能看见自己。

        他们只选择看见自己。

        唐年回到房间锁门,边走边脱掉衣服。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有些还在流着血。他随意处理一下,踌躇了一会儿,才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清瘦白皙,看起来身段还不错。只是可怖的伤口破坏了这具身体的美感,以及男孩胸前微微鼓起的胸乳,让这具身体怪异又和谐。

        他的胸像女孩子刚发育那样微微隆起,小小的乳包能被手轻易拢罩,就像因为营养太好而堆积的脂肪。医生说他的胸不会再发育,张铃也觉得没必要穿胸衣。

        他的胸乳不大,穿宽松一点的短袖也看不太出来。但唐年过去不心理的坎,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赤身裸体暴露在别人眼里。

        于是他一年四季都穿着宽大的外套,走路也含着胸,哪怕别人认为他是怪胎。

        他还是没能和自己的身体和解,告诉他他不是怪物的人已经不要他了,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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