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唐年傻愣愣地站在那,她终于想起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了。
“你休学了?”她质问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心都飘到你哥那了?”她走到唐年旁边想去揪他耳朵,无意间看见他握紧的拳头。
“抓着什么?”她掰开唐年的手,大大小小的药片躺在唐年手心。
张铃皱眉,抬手拍掉药片,药片撒了一地,“瞎吃什么药?你哥给的?他给你就吃?不怕毒死你。”
唐年低头看,想蹲下身去捡,但张铃直接把他扯起来,口中骂骂咧咧:“捡什么捡?跟我回家,住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和你仇人那么要好做什么?”
“唐年我问你,你是不是惹出什么事了?陈家的人为什么跑来你爸面前说你污蔑他儿子?你是不是干坏事了?还有警察找上门说我不管你?他们怎么说你得了神经病?”
连环炮似的问题一连串砸下来,唐年招架不住,根本没有回嘴的余地。听见张铃颠倒是非,他哑口难辨,同时不敢相信他的妈妈会说这种话。
“我和你说话呢!哑巴了?!”张铃越来越暴躁,已经开始动手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在这里住像什么样子?非得让你妈难做是么?是不是忘了谁生的你谁养的你?我把你辛辛苦苦养大你就和你哥走了?”
张铃越想越生气,愈发觉得唐年就是个白眼狼。她这几天都被贵妇圈子耻笑,说她养了个精神病儿子还想上位。
“妈妈…我没有……”唐年艰难出声,被拽得不停往前,他反方向使劲,不肯和张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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