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胸口的沉重感告诉他,他还活在人间。那种轻飘飘的、仿佛失重般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灵魂被禁锢的束缚感。

        他用完好的右手环住哥哥的腰,放声大哭。

        ……

        ……

        “哥哥,我可以出院了吗?”唐年乖顺地张口吃掉唐凛递过来的肉粥,小心翼翼地问。

        “不可以,乖乖养伤。”唐凛又勺了一口粥堵住弟弟的嘴。

        “好吧。”唐年有些低落,“出院后,我可以去哥哥家吗?”

        “为什么要来我家?”唐凛问。

        虽然他已经把弟弟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就等他去搬了,但他还是要这么问一句。把自己的身体当玩笑,还差点就出事了,唐凛心里憋着火,只等唐年身体好了再好好教训他。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年多两年。

        现在,他并不想轻易满足弟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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