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轻微地晃荡,唐年含着糖昏昏欲睡。服药让他特别嗜睡,反应也有些迟钝,像一只呆呆的兔子。

        等车停下来,小兔子已经睡着了。唐凛没有叫醒他,安静拿起手机处理堆积的事务。没一会儿,唐年就清醒了。

        “哥哥?”他小声说道,“你可以叫醒我的…”

        “现在也来得及,我们不赶时间。”唐凛下车替他开门,随后走到车后座拎起行李。

        明明在唐家生活了十几年,可唐年真正带走的东西却塞不满一个大箱子。仿佛他只是在唐家停留片刻,终有一天会离开。

        他拎着行李带唐年认路。虽然这栋别墅没有唐家那么豪华,但也算得上奢侈。

        唐凛母亲去世前将这栋别墅给了她的孩子。也许她早已预料到孩子迟早会离开唐家,害怕那离谱的爹会亏待她孩子吧。

        自从唐年出事那天唐凛就没回过家,不过他提前叫人来打扫过,倒也不显得脏乱。

        “累的话可以先睡会,哥哥会叫你起来吃晚饭,但要小心左手。”唐凛习惯性把行李拆开分类,一件一件摆好。

        等收拾到衣服,他不自觉皱眉。虽然唐年现在才高三,但他的衣服除开校服,其他或多或少都有些陈旧了,有一些还洗得发白。

        他是在养家当佣人还是怎么的?张铃是根本不关注自己儿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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