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凛没有辩驳医生话里的错误之处,他点点头接受医生的善意,“我会的。”

        唐年脑袋上包着纱布,迷迷糊糊地被带回了家。唐凛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去放水洗澡,结果转头就看见唐年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已经脱光了衣服。

        唐凛闭了闭眼,走过去将人抱进浴缸。

        唐年不说话,安静地像一个娃娃。

        洗好澡擦完药,他被塞进被窝里。侧身躺在床上,脑袋上隐隐疼痛。但他只是闭着眼,也不喊疼。

        头顶的灯熄灭,唐年被哥哥抱在怀里,脑海中的碎片一个一个跳出来,闪着灰暗的光。

        如果能遗忘就好了,这些难以启齿的记忆。

        “年年。”

        哥哥突然叫他。

        他微微抬头,和哥哥的视线对上。

        “明天,去学校吧。”他听见哥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