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玦城名气很大,我早就看不惯你。”他挑眉对覃翡玉说,“你有什么,论家世,父母说名字没人知道,论能力,江湖郎中只会治病,论学识,会做两首破诗,凭那张脸蛋,姑娘都为你倾倒,男人也被你折服,你跟谌辛焕,是正经医病吗?”

        “我跟你爹不太正经,他被我迷得五迷三道。”

        张巧书猛地将桌上的水壶推到地上,哐当一声,裂成碎片。

        覃翡玉不怕Si地继续说,“……否则怎么解释他每天来看我一道。”

        “好,好。”他鼓掌,“好一个匹夫之勇,逞口舌之快。”

        他站起来,绕着覃翡玉边转边说,“不得不承认,你有那么点胆识过人在身上,只可惜用错了地方。没有家世背景的支撑,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砧板上的一条鱼,跳得越凶,被整得越惨。你是怎么忽悠那么多人为你开脱罪行的,谌辛焕,魏子缄,陆均,甚至还有尹辗。如今搭上了太子,算你运气好。”

        “不过,”话锋一转,“在你踏出这里之前,都还是我手里的鱼r0U。”

        他伸手,旁边人递来老虎钳。

        “给我把他的手摁住,我不信拔几片指甲盖给谌辛焕看不了病。”

        我呼x1又开始断断续续,艰难吐气,闭眼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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