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不打算做什么,把谁当傻子耍呢?打扮成那模样出现在崇任东房间,瞬间就把我仅存的罪恶感克服得荡然无存。

        我在心里用“将错就错”四个字为自己开脱。

        四个字渐渐化为八个字: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隔日崇任东彻底好了,我一大早离开崇府,在她还没醒之前。

        刚下马车,蒋昭宁诸严庭艾听到消息都等在覃宅门外,问我情况如何,我说已无大碍。“虽然这药没有生命危险,但传出去毕竟不好听。”蒋昭说,“这招实在恶毒!”

        “对崇任东用心险恶的人还少了吗?多少人眼馋他的财富,想拉拢为己方的势力。”

        宁诸说得没错,自从他出现在玦城以来,就周旋在各GU势力之间,涉水太深,无异于与虎谋皮,得不到的,自然就要毁掉。

        严庭艾说:“我还是去把颐殊接出来,接到我府上住吧。”

        其他人都同意,我说:“不用管她。”

        “我先认识的她,再认识的你,覃隐。”宁诸突然肃正一张脸,“友谊没有先后高低贵贱之分一说,但有良心多少之别。既然你有蒋昭了,我选颐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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