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辗既然叫我去见他,那就一刻都耽误不得。我闭了闭眼,让清亮备马车。

        无心非,名为错。有心非,名为恶。如是罪大恶极之人,他要给我定这罪,我无法。有的错误可以犯,有的错误不能犯。犯了那便是一个Si字。早该有点觉悟的,可我该有觉悟那阵在她身上疯狂榨取快活,提前透支生命,我活该。他已给予过警告。

        我从马车里探出半身跟清亮说,“我若是回不来,所有家当都在宝庄,你带着我的存契去取,还有地下密室,一把火烧了,还有……算了。”

        我住了嘴,清凉慌了:“公子你别吓我。”

        我道:“没能教你多少医术,你跟在我身边这段时间,辛苦了。”

        说完,请车夫驾马,清亮在身后茫然怔愣望着车尾方向。

        尹辗姗姗来迟。我跪得不算久,他一来,扶起我,似乎面sE未有愠怒。

        突然道:“隐生,我准备将颐殊放到你身边,你觉得可好?”

        我抬头看他,这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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