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以为她会被昨天那情状吓到。”

        蒋昭道,“我们也去找他们打马球?”我说,“走。”

        崇任东跟她同乘一骑,在崇府院子里。看我们来了,崇任东先下马,再把手递给她让她扶着下来。从前上马车她都拒绝任何协助,现在倒是不推诿。

        我看着她,问她可否有时间谈谈。

        她说“好”把鞠杖交给崇任东随我离开。

        天际夕yAn半阖,火烧云边。沿着杨柳河岸,无人巷道,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说对不起,明知你不喜男nV之事,还做出越轨举动,以后不会再谈论这种事。

        她可能觉得我现在的道歉很Ga0笑,看了我好几眼,我自己也觉得蛮好笑的。鳄鱼的眼泪,但我是认真的。

        “我也有错,若我能清醒一点,不那么快沉沦就好了,”很烦恼的样子,“他们说这是,我也不想的。”

        我堵了一下,不知她是宽慰我还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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