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安心开车吧,实在不行先在收费站歇会儿。”方琦行见白桥知打了个哈欠,叮嘱道。[br]

        挂断电话后,方琦行继续收拾屋子。

        窗外不出意外地落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在窗沿上,间或响起的三两声鸟鸣与其相呼应,成了最好的白噪音。

        到底是精神不济,方琦行坐在地板上,头枕着沙发坐垫,手肘搭在箱子上睡着了。

        他又梦见了许堂易。

        这一次的地点不是操场,而是那间他住了半年的屋子。

        梦中的他被抵在床头,双目被一只手覆住,耳畔是粗重的呼吸声。

        许堂易在他的身体里反复进出,老旧的木板床吱呀作响。

        “你……动作小点,别……别把床弄……塌了。”剧烈的动作讲话语撞碎在方琦行的嘴边。

        许堂易低声笑了,依旧狠狠顶弄着被操得嫣红的小穴,拇指探进他的口中勾缠着舌头搅弄。

        “床塌了算我的,不会叫你赔钱的。”某人仗着自己是房东,对租客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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