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完全没发生过,在那之后,床就成了你的心锚,一个拿着菜刀的恶魔解剖鲜血淋漓的痴情nV人,窥视她露骨的线条。
刃追上你,你蹲在废弃的街角尽头,用双手把头埋入膝盖。
他看着你发抖的肩膀,突出的两节蝴蝶骨不住得煽动,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再也想不出除了“别哭”以外别的词语去安慰你,想了半天才说无论你需要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
你登时抬起头,看着他和他杀人犯父亲相似的容颜,悠悠开口。
他眼里闪过一丝木讷,最后落回惊恐。
“哥哥,把你的皮带解下来。”你声音柔柔的,无形中又有几分喝令的力度。他穿着黑sE的破洞牛仔K,裆下有三道大褶。
刃条件反S得按住自己腰间皮带的滑扣,夏天的金属依旧冰冷,好在你足够滚烫,不需要多久能将这枚冰块熔成沸水。
你解了上衣,他脸上的表情换成Y鸷又带着无措,你是不折不扣的疯子,而他禁yu得像是一尊无法渡化冤孽的小僧。
你要见证他跌下佛坛。
“用它cH0U我。”你g着他的脖子,试图用软语开解他的为难,“你打我我就能舒服些,我不怕疼,我喜欢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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