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卫瑾又走近一步,眸光先是凝视着手上的药,又同崔命视线交汇,示意她快些饮下:“但我是受人之托。”

        崔命趁机岔开话题,她心里怀揣着谢允礼三个字的答案,佯装疑惑地询问着面前人:“是谢允礼吗?”

        “不是。”卫瑾不想再多言,他重新舀了一勺,凑到崔命唇边:“放凉了会更苦。”

        “不是他?”崔命脸sE一变,瞬间想到身上的痕迹有九成的可能也是卫瑾涂的。

        若说只是单纯淤青她还可以狡辩几下,可她下身那因为毫无温柔而言造成的肿红瓣r0U,以及被谢允礼掐着腰而落下的痕迹。

        受人之托,若非谢允礼,便只有崔懿了。

        这般想着,冷汗也浸Sh了一片后背,崔命启唇,发现自己声线在抖:“是姐姐吗?”

        卫瑾不再回答,而是又将药递到她唇瓣前,声音淡淡,俨然与她做着交易:“现在开始,问一个,喝五口。”

        “五口?”

        崔命的眉黛蹙得更加厉害,却无可否认卫瑾的“条件”是成功的,b起苦涩的药来说,她下半辈子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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