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首。长着猫耳的无名屍不会是最後的牺牲者,只不过是魔nV计画路上一颗微不足道的绊脚石,在挡路时被愤怒的一脚踢到了车轮下,迎来被无情辗过的终结。
我的全身无法自拔地颤抖,像着了魔般跟着恐惧的节奏,跳着禁忌的舞蹈。x口的烧灼感似乎b起昨晚那场恶火还要来的更加刻骨铭心。我全身没有一处受伤,但记忆恢复後,我身T内更深沉、更根本的事物似乎反而被掏空殆尽。
钟响了。但这不是T育课的下课钟,或是下一节的上课钟。所有与我同班的学生早已人去楼空,就连原先还尝试呼唤我的窦震宇也不见了踪影,唯独因下课而准备冲到球场的学生兴奋地拍着手中的球。
我翘掉了整节课。
「你……还好吗?」
无视於一旁的担忧神情,理X驱动着我双脚最後的力量,撑起全身走动。但即便是位处一楼,距离树下直线距离不过三百公尺的教室,我也耗费了下课十分钟的所有时间。
我一进到教室後便瘫在座位上,尚未消逝的恐惧使我不停喘着气。班上的人虽然与我几乎没有交流,但注意到我怪异的神情与动作,也都不禁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平常接受这种众所瞩目的礼遇我只会感到无限反感,但此刻的我无法腾出任何一丝思绪理会这相对而言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歇斯底里地反刍着,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思考什麽。我很清楚这份我从未T验过的强烈情感是无法透过逻辑分解的,但我的心灵却始终被钳制着。
我不停地乾呕与心悸,眼前一片头昏眼花,任何人影在我模糊的视线中似乎都C着一口甜言蜜语,口蜜腹剑地朝我走来。头痛加剧的同时腹痛也跟着袭来,我只能赶紧闭上双眼,祈求幻觉停止侵蚀自己。但在我盖下的眼皮上,魔nV的笑容却依旧浮现。
我完全没有感受到饥饿,即便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五个小时没有进食,我依旧没有在中午离开座位一步。我可以轻易想像,即便食物近在咫尺,我不但无法进食,甚至只会将胃中仅剩无几的东西倾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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