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依旧面无表情,但不停的诘问似乎也意味着她的情绪越渐高涨。

        「理X思考如此的令人绝望,正视事实後却只能悲叹自己受到的诸多制约,却无力改变,如此恶X循环中,人类又能得到什麽呢?遭遇不幸时,思考後却还是只能选择接受事实,那又何必自我折磨?即便拥有选择,但既非全知、又非全能的你们,再怎麽样也无法做出绝对圆满的判断,那麽为什麽不将这些徒劳交予了解这一切的我呢?」

        我不禁闭上双眼。她口中吐出的一字一句无不如雷贯耳,冲击着我的内心。再贴近事实不过的话语,就像是提醒着我先前所处的矛盾有多麽锥心刺骨,绞痛着我的全身。但我还是做了一次深呼x1,y是盖过自己的寒意。

        这是我对你的回答,也是对我自己的回答。

        「正因为我们总是处於无法两全的矛盾之中,才彰显了选择的价值。如你所说,人类经常为现实感到痛苦,所以也许都设想过一个心想事成的乌托邦。没有烦恼、没有两难、没有放弃,只有予取予求和满足,这是多麽让人向往的天堂。但即便在那里寻寻觅觅,踏破铁鞋却也遍寻不得的,就是自由。自由由思考而成,而思考为选择而来,但在那个什麽都有的世界里,代价是不存在的,人也因此无须选择,因此自由也只是具理所当然的空壳而已。」

        我以一手抵着自己心悸的x口,即便它跳动地令我几近晕厥,但我还是努力举起另一只手。

        「不生存於乌托邦的我们,无可奈何的我们,总是在面临二选一或多选一的难题,不停地怨叹着被放弃的一切,被命运残酷的玩弄着,但我们却依旧拥有着仅剩的选择权。满目疮痍,充满绝望,甚至在你眼中不值一哂,但我们的痛苦却更加地令它熠熠生辉。但你却始终无法明白。」

        「面对反抗的薛丁格一方,你只认为是他们无法理解你的做法,但却从没有发现,他们正在用他们的行为,暗示着你的错误。他们所行使的,就是被你舍弃的自由。」

        「你总是在帮我们做出决定,因为你总认为人类的思考愚不可及,只会招致挫败与不幸,但却没有想到,每一次失败的教训都使我们去重新评估、重新思考选择的对错,进而在之後做出修正。这就是历史,也是我们选择必付的代价。」

        「而你却全盘否定了这些,认为人类的选择没有价值,将我们当作C作的傀儡,擅自决定我们的生存意义。你没有这样的权力。权利C之於每个人自己的手中,因为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承担独一无二的代价,所以才在有限的选择与放弃的痛苦中挣扎。身为局外人的你,甚至不是人类的你是无法亲身T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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