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她几乎是神情慌乱地从我身下爬起来,整理乱掉的衣服,收拾好书包,提出想要离开。
我她送到附近公交车站。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李鸢儿还知道怕,没有真正乖巧到无可救药。
我以为经过这事,我们两个会尴尬一段时间。
结果两天后再次在学校里见到,她看向我的目光还是笑盈盈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也默契地没有再提。
周五放假,我再次邀请她到我家。
她又来了。
我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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