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掐住,苏辞言的潮喷都因此变得拘谨,疼痛感和潮喷的爽感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地还错开交替着,这让苏辞言渐渐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首先罢工的是苏辞言的膀胱。

        祁问的手越掐越紧,膀胱之中的尿液开始沸腾,潮喷的淫水已经等到达了极限,但尿液却蓄势待发,当潮喷淫水彻底喷完的那一刻,尿液就立刻接上。

        原本透明的液体被淡黄色的液体取代,仔细闻闻,还能察觉到一股子淡淡的骚味。

        尿液将祁问的手喷满了,肿痛的阴蒂也因此接受了第二波洗礼。

        祁问看着自己满手的尿,呆滞了几秒钟,再次抬眸时,神色愠怒,语气刻意抑制着:“苏辞言同学,虽然你的敏感度很好,被玩弄了几下就潮吹了,但是在老师的身上喷尿未免太不尊师重道了吧?”

        此时的苏辞言已经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更别说要去与祁问对话了。

        大量的尿液再次从深处往上而来,苏辞言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让尿液空中也划出了一条完美的尿液弧线。

        但是因为量太大,弧度就越广,尿液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往不远处的同学们射去。

        同学们的衣服也被淋湿了,不少人骂骂咧咧地嘀咕着。

        “啊……怎么办……我这可是新的舞蹈服,第一天就沾到尿了,该怎么办啊?”一个少年愁眉苦脸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崭新的舞蹈服,无力地朝同学求助。

        同样被尿液波及到的学生一脸嫌弃,用一根手指掐起自己的身上舞蹈服布料,一边说话一边还嗅了嗅,随即瞬间又拿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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