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沙瓦的酒精度数其实相当于没有,但两个人聊得恍恍惚惚,有时候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江岩很久才想起来:“要不要先去洗澡?在外面玩了大半天……”
乔阅安想起在栅栏墙外面等伴手礼那时候,那天是台风前夕,他收到很多礼物,还有一只大阪籍的无尾熊。暑假结束前岑顺来了一趟,第一眼就注意到这只鼠灰色毛绒绒的大宝贝。
“这个好可爱!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些东西了。”她兴致勃勃地问道,“它有名字吗?叫什么?”
“乔阅安。”
“?你有病啊,你叫自己干嘛?”
那时候岑顺毫无察觉,他也早就习惯旷日持久的煎熬,绝不知道会有今天的场景——江岩帮他拿来枕头,穿着成套的睡衣,身上是相同的、很淡的沐浴乳味道,很自然地让他在床边坐下来。
——如果他没有被角落微凉的东西硌到手指,大概还想先仔细看看同龄人的生活痕迹。江岩没想干嘛,他其实也没想干嘛,因为准备来的时候就紧张到爆了,可是乔阅安下意识将那个东西拿起来看时,一瞬间感觉脑袋“轰”地一声响。
那是一个没有开封的小瓶罐,包装上印着醒目的英文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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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应该做些什么?畅谈少年时代,将老爸收藏的游戏卡带摆满地毯,站在书架前欣赏从世界各地买到的漫画,法文原版都是大写字母,要边查字典,读得很慢很慢。
只是这些都暂时不能做了,江岩将枕头摆好,膝盖跪在床上,侧头刚好看见乔阅安简直是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他疑惑地问道:“你在藏什么?”
乔阅安手指都缩了一下,江岩难得看见他窘迫的模样,顿时感觉想笑,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摸,就碰到那个有些冰凉的小瓶罐。
他看清楚瞬间也脸红了,75ml小瓶装,小到他自己都不记得,乔阅安到底是怎样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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