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冰敷,不是男友。”江岩嘴角僵硬,转身就走,“我去洗澡了。”
“那就是暧昧对象。如果去摩铁记得提前通知——”
“姊姊!”江岩简直要恼羞成怒了,如果他真的想开房,还需要拿一份未满18岁入住同意书给江淼签字呢。
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餐桌旁三名家庭成员互相对视一眼。
江太太还是不敢置信:“有人有头绪吗?”
“他两个礼拜前不是被女友甩了,”江先生若有所思若有所悟,“原来刺激这么大!”
**
江岩是一路很顺利长大的,父母双薪,江淼大他九岁,在市立证券交易所工作,副业是躺在家炒股,家庭氛围长幼无序,姊姊疼爱他的方式没有比拳脚交加好很多。
江淼在大学部就已出国留学,再没有姊姊像黑帮一样跨着档车等在校门口,后来国三的事情把远在大洋彼岸的江淼吓得立刻申请离校,才又每天见到那张很喜欢嘲笑他的、亲姊姊的脸。
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