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阅安连他湿透的衬衫都剥开大半,胸口一串蜿蜒水痕在灯光下隐隐发亮。对方终于离开他的嘴唇,膝盖还抵在他的双腿中间,滚烫的呼吸轻轻罩拂在他脸上。
“……口渴……”江岩有些费劲地撑起对面的胸膛,感觉手指都在发颤。
于是乔阅安又凑近下来,在他湿漉漉的眼睫、鼻尖、脸颊上都密密地吻着,就在那个微小的距离低声问他:“……想喝什么。克瓦斯,宝矿力,蓝柑橘苏打?”
脑袋还是晕眩,江岩随便答了一个,乔阅安就起身离开了。江岩揉了揉自己滚烫的耳垂,瞄一眼腕表,好像接吻都有超过二十分钟……他坐起来发呆,隐隐约约感觉心慌。
有一瞬间他差点想退缩,因为再这样毫无顾虑地晕下去,他感觉他们真的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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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透明雨衣挂在门廊下滴水,海岬在远处震颤,每个人都躲进自己坚硬的果核。江岩擦着浴巾讲电话,他盯着窗外摇撼的棕榈树,被三名家庭成员在对面七嘴八舌盘问了整整一刻钟。
乔阅安看得想笑,随手朝他嘴唇边递了一颗无籽梅肉,说道:“去我房间吧。你想写题还是睡觉?”
乔阅安的房间不怎么让人意外,整面墙壁的书架,格子四处塞着一些啤酒和碳酸饮料,网球袋挂在墙上,另一面壁柜陈列了模型和各种奖座。
那排奖座旁边立着一面小相框,江岩感觉新奇。那是双胞胎的合影,再加上一名小男孩、一只幼柴犬,中部夏季的大波斯菊花田,除了乔阅安神色有些冷淡,那两位小朋友都很活泼好笑神。
相框背面夹着一张便条贴,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
「我们和麻糬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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