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章点就在腊叶标本馆前面,那枚山踟蹰图案的油迹干了,小册子就重新合起来。他们亲密地并着肩,绕过腊叶馆后面的玻璃温室,踏上一条落满山肉桂碎影的步道,往植物园深处走去。
天空漂浮着不动的云,沿路都嵌着地灯。两人都下意识往寂静的地方走,白桕木、小叶榄仁透下来亮空的微隙,哗啦一声响,一只绿绣眼正飞向另一条枝桠。
乔阅安说:“以前国小自然课有认植物的校外教学,从象北区坐巴士来这里。”
“真的有认植物哦?”
“当然没有,我全部的印象就是在帮岑顺背吃的。”
江岩忍不住笑,也回忆道:“我以前是美术课来写生。”
“是真的在写生?”
“当然是真的,我画的是那只青蛙电话亭。”
江岩顿了顿,又默默改口:“对不起,没有在画,一直都在玩,回家后我老爸指导我画了一张妙蛙种子。”
那幅最后拿C的滑稽作业和国小课本一起装在旧箱子里,而那只撑荷叶伞的青蛙、复古的投币式电话亭,依然蹲坐在植物园的荷花池畔,等候无数人前来与童年合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