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拿起第二个跳蛋,再次塞进说不清是更松还是更紧了的穴口,把里面启动着的那个推到更深处时,军犬难堪羞耻地惊喘一声,脖颈的青筋猛地突跳,腹肌却像要被热熔般,“哈哼……”

        “放松,这才第二个,你太紧张了。”主人故意让话语和热气在他耳边流连,恶劣地在紧绷的腰臀上拍了一巴,拉下内裤,涨大的欲望根源立即弹出,朝天举立。

        “这样好看多了。”把第二个跳蛋的开关也打开,再塞进第三个,军犬的喘息中明显掺了疼痛和慌张的气息。那里本就只是被小试牛刀了几次,一个一个塞进来的过程增加了恐惧感,让臀底边缘那丝撕裂的微弱痛楚强烈起来。甬道,好满……

        三个跳蛋一起嗡嗡狂震,从括约肌到直肠都在颤动,颤动,只有颤动!连软骨都没有只有黏膜组织的层层媚肉被震得摸不着天南地北,每下都是直击灵魂的刺激,肚子传出酸涨饱满的绞痛,其中又夹杂无法形容的极乐。

        “啊哈!啊哼……!”

        又一个跳蛋推进去。

        粉色的跳蛋一个个地挤压按摩着甬道分开的黏稠缝口,大量密集的“噗哧”水泽声从肚里传出,狭窄而弹性的肠道不堪负荷地鼓起来,凹凹凸凸的火热运动。

        肛门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从屁眼吊下来的那串开关按钮愈来愈沉,全被沾着可疑的晶莹,“咔啦咔啦”的吵个不停,军犬下盘抖得厉害,快支撑不住扎马的姿势,身体不断往下坠,被双手的红绳狠狠扯了几次,布满脸上的全然分不清到底是汗液、唾液,还是眼泪。

        “哈、哈啊……哼……唔哈……”连绵如絮,犹如呜咽,欲望前端也哭了起来,主人分明没有绑他那里,规行举步的大兵却已很好地理解到“节制”和“忍耐”的美德。

        “第一次就能吃下五个跳蛋,真让我意外,我该奖赏你这个努力的奴隶呢,还是惩罚淫荡的小嘴呢……”主人把食指指头放在贲张的龟头上,轻轻一点,铃口立即冲破主人的内心羞耻和界线,迎合般喷出更多乳白的湿液,“呃啊啊……!”

        两指缓慢而恶劣地搓揉通红的圆头,语含笑意地撩拨,“嗯?你说呢,宝贝儿……还要吗?你还可以问五道问题喔,虽然你这么尽职关心谁可能会加害我,我很高兴,但你真的不想多了解一点我的私生活吗?例如我上过多少女人,男人,以前有没有过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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