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大腿根又开始抽筋,他疼到说不出话,也无力并拢双腿阻碍他哥的视线。
直到两分钟过去,他都没那么疼了,甚至努努力都能自己站起来了,他哥还在那看。
就完全没想到赶快把他扶起来吗?!
听到梵景怒吼,赵昊诚才反应过来,赶快跑到梵景面前想把人抱起来,但又碍于梵景赤身裸体……可以直接抱吗?这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互相割据,赵昊诚的大脑像被狠狠给了一鞭子的陀螺,眼神慌乱躲闪,好在这次他解题够快,拿起旁边挂着的大浴巾把梵景包起来,抱回他的床上。
梵景在接触到床的瞬间就飞速蹿到被子里把自己兜头蒙住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吹干才能睡。”赵昊诚坐在床边冲中间那个鼓包说。
梵景才不会理。
他的心已经死了。梵景想。
他将改头换面,离开这个伤心地,远离赵昊诚的生活。
从今以后,赵昊诚又可以当他的独生子了,再也不会有一个异父异母的便宜弟弟粘着他,冲他撒娇、发脾气、吃飞醋、霸占着他,影响他和朋友社交……等到两个人都老得快死了,自己才会隔得远远的、偷偷地看看他……
赵昊诚哪知道梵景脑内小剧场已经描绘到他们七老八十的篇章,他无奈地叹口气,强迫自己相信并理解刚刚看到的一切。
弟弟的身体是有些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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