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惊觉。
——我现在好像个变态。
想到这点,他心中一阵毛骨悚然,跟猫见了水一样猛地翻身下地,正欲再去开间房,却又想到不好解释,只好抓抓脑袋,决定今晚打地铺,凑活一夜。
我真惨。他暗自腹诽。两天睡不了一个好觉,这游旅的。
一夜梦境繁复,睡醒时,李忘生已经自学成才地沐浴洗漱了一番,乖巧地在落地窗前打坐调息了。
谢云流打着哈欠从浴室里探出颗脑袋,看看他笔直端正的背影,又安心地缩了回去。
过了会儿,他又没忍住,一边刷着牙,一边伸长了脖子去看人家。
这回不巧,李忘生似有所感一样,也回过头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谢云流含着满嘴泡沫呆立当场,几乎瞬间就觉得耳朵脸颊滚烫,好像做贼被抓包一样心虚且尴尬。
李忘生看着他笑:“师……谢兄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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