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妗子可能存心捣乱,付钦白一开始说话她就动了两下,在他嘴里都顶了两下。
“呃、他、哈哈,他是唔爸,嗯……慢点,”一点也不安分他正说着话呢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捅,都压到他舌头了。
付钦白用柔软的舌头把肉棒顶出去一点给自己留下说话的空间,舌面刮过娇嫩的马眼刺激得她腰眼一麻叫出来。
“啊呃……”
这叫声短促又娇矜,付钦白听眉头一跳,又为了掩饰自己的那点不自在假装没听见继续说下去。
“他、可有意思了……哈哈,我用他最喜欢唔、的高尔夫球杆,”付钦白说一句话要被她顶撞打断好几次,但就算这样他也不停下诉说,眼睛亮的出奇,“敲他的头唔,他就倒了。”
龟头顶到了他的舌根,孟妗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在湿热的腔口深处停了两秒才抽出来只留个龟头给他含,让他得以含混地继续说,“他冲我吼……哈、还认不清形势的蠢唔唔货,”
“再舔。”她轻佻地拍拍他的脸,付钦白立马会意地用唇包住龟头像含吮冰棍一样咽下腺液,等她抽出才能歇一会儿换口气。
“哈……哈……”他吐着舌头像狗一样喘息,脸皮涨红兴奋得不行,“你知道我又干了什么吗!”
他不需要回答,孟妗子只是懒洋洋地用胀大的龟头来回蹭他的嘴唇,那片柔嫩的柚子肉,蹭到他麻木,就算他在说话也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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