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镇的生活太放松安逸,林屿差点要忘了,林桉是欺负他的人当中最为可恶的那个。

        当然了,那还是得剔除宋元。

        现在是深夜,林屿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了。他动了动双手,确认自己还能够自由活动,这次男人没有选择把他捆起来,反而一改以往的恶劣性子,整个人格外放松的欺在他身上。

        但饶是如此,林屿也没有觉得轻松多少。精神状况良好又身体放松的林桉,反倒给他一种蛇一样的感觉。

        尤其林桉一边吻他耳垂一边问他是不是爱自己,他毫不怀疑一旦自己给出否定的答案,那林桉是要咬他的。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想应声,他有感觉如果自己真的顺着林桉答应了,林桉又会蹬鼻子上脸。

        变本加厉的欺负他。

        林桉清楚感觉到弟弟的身体是紧绷的,被他剥得赤裸的身体僵直着躺在他身下,手心紧贴着的腰侧的皮肉都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了。他瞥眼,借着月色和昏黄的壁灯确认了弟弟的唇瓣也抿得很紧。

        他知道这是一个表达抗拒的姿态,一方面是为了不给他答案,另一方面,大概就是想阻止身体的反应从唇瓣间泄露出来。

        可因为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于是哪怕弟弟是抗拒的,林桉依旧接受良好。他用舌尖卷着弟弟的耳垂舔吻,齿列咬着最为柔软细嫩的地方轻轻厮磨,经不住逗弄的少年小声嘤咛着,偏着脑袋想躲,直到被他摸到腿心的穴,才呜咽一声钻进他怀里来。

        “别弄、你不要摸……!”

        肩颈被伸长的胳膊勾住了,林桉不做抵抗,直接被拉得整个人都趴伏下去。他的指尖跟着陷得更深,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都叫撑开了些,含着他开始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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