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扬没能再把话说下去,他眼中尽是惊愕,明暗不定:华彰似乎完全不惊讶他是个男娼这件事,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而年轻男人被华彰激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就是想包养,也得问问人家的意愿吧?你这种条件勾勾手就有人跟你走了,为什么非要跟我争个还要花钱才能玩的家伙?!”
华彰就有点不耐烦了,懒得论理,那就拿钱解决:
“你开价多少?”
“他说1000不包夜,贵的很,你也要玩吗?”华彰的声音总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权威感,年轻人就被带着走了,但他仍不相信像华彰这种长相和身着都不凡、能够随意挑选性伴侣的人,会非要和他争一个开价甚至有些高了的鸭子。
华彰嗤之以鼻地笑了笑,眼神转向孟扬,势在必得:“我出1万。还不跟我走?”
这间同志酒吧开在s市的江边,沿岸酒肆林立,白天恬静舒适,夜晚就成了酒池肉林。
华彰和孟扬一前一后经过各大酒吧门口,即便做了优秀的隔音措施,强劲的音乐仍然还是能把外边的空气也震个没完没了,刺激路过人的感官。酒廊门口停留着形形色色的人,嬉笑的、打闹的、醉酒了说胡话的、哭的稀里哗啦的…由江面往岸边吹来夹着暑气的风从华彰和孟扬中间穿过,不知怎的,昏黄的路灯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就显得说不上的暧昧。
华彰思绪纷杂,孟扬一言不发。
到了车子前,孟扬突然开口:“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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