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骚奶头因为强烈的性快感,早就肿胀起来了,像是一颗娇嫩艳红的石榴籽,又纯又骚。

        烂红的骚奶头挂在闵宴迟的胸前,等待着被安抚与玩弄。

        像是个故意勾引人玩他奶的臭婊子!

        他的鸡巴早就因为闵宴迟这个烂货再度硬了起来,挺翘的柱身支起一个骇人的弧度,现在蓄势待发,恨不得当场操进闵宴迟流着水儿的淫屄,把娇嫩窄小的子宫顶烂干破。

        “废物、别碰我……嗯、哈啊、啊啊、好奇怪……别碰我……”

        闵宴迟的奶子被凌宸包在手掌中亵玩,时而抠弄红糜的奶头,时而揉弄着白软的乳房。

        就连闵宴迟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抗拒的声音是多么骚浪淫贱,骚得都能拧出水儿来。

        凌宸揉着双性魔修软乎乎的骚奶子,心里却烦得要死。

        身下这副肉体确实骚浪好玩,就是这张嘴,太贱了。

        明明逼都被自己干烂了,还不老实。

        “噗呲”一声,他压着闵宴迟,以一种后入的姿势,坚硬的肉屌不容抗拒地再次操进了双性魔修的肉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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