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背德感、亲到她的激动、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醒的刺激、臆想的快感,冲击着一切。

        他兴奋得发抖,颤巍巍地叫她,“纪还……纪——”

        她的名字是钥匙,释放出他身T里蛰伏的野兽。

        纪谦不喜欢赵家——他做的一切都是要还的。小时候,要通过劳动偿还他们对他的好,再大一点的现在,要放弃镇里的学校,转到A市普通高中,照顾他病重的养父。

        他问过,为什么不能让赵洋来,养父说,弟弟要努力,才能博得光明的未来。

        他就光明吗?

        啊、面前的,就是他的光啊。

        本能支配了身T,纪谦掀起毛毯,握住纪还的手掌,和他的手,紧紧相牵,沿着身T的弧度,向下伸去。

        X器艰难地挤进掌心的狭窄空间,把唯一的空缺填满。

        他爽得快灵魂升天,伏在她的耳边低喘,“姐姐……我好能g呢、这都能……塞进去……”

        理智溃散到九霄云外,纪谦拢紧手指,严密的积压带来的痛、她在身边的充盈满足,把敏感的gUit0u刺激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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